“有一列芥子蛉坠进洞天。”明祎点头作回应,解释了一句,惜字如金,不肯多言。
明水学宫众人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风格,立刻明白了,芥子蛉列车上的乘客都坠落到稷下废墟,这只食铁兽恐怕就是乘客之一。
“我喂他转清丹。”
“我来拔箭。”
“小心点儿,谁有布条?来来来绑一下。”
几人立刻张罗开,为这只食铁兽疗伤,间或好奇地向明祎大师兄身旁的鱼羁游,那个俊美得站在大师兄旁也毫不逊色的少年也是乘客吗?
沉微学宫的人自知理亏,长弓青年一抱拳便准备告辞,“九鸣师兄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,”明祎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他可没忘刚才听到的,沉微学宫的人抢了他们的经书。如果是别的学宫的人,自然是“有德居之”,但对沉微学宫,完全不需要客气。
“九鸣师兄,你是带队人。”长弓青年脸色难看,提醒明祎注意身份。
他们虽然只是新生,但也是初入抱丹期的,明祎虽然天才,但年龄小,现在也不过一个元婴。元婴是魔修的叫法,基本等同于道修的抱丹,真打起来他们完全不虚,现在只不过是尊重明祎的身份罢了。
明祎不再说话,一扬手,长剑在握。
“九鸣师兄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!”见明祎如此强势,长弓青年给同伴们使了个眼色,咬牙一起围上。
毕竟是明水学宫有赫赫威名的大师兄九鸣仙君,魔种圆满连挑三元婴皆获胜。尽管大家境界相当,长弓青年也不敢单挑明祎。
明祎没有给长弓青年射出任何一箭的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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