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,还是因为气质锋锐让人下意识不敢靠近……
不过只限于对外人,面对鱼羁游的时候他们都还挺随和的。
“还练吗?”商信以为是不周在教鱼羁游练剑。
他倒也没看错,不周最开始的想法是如此,但后来改了而已。
鱼羁游摇了摇头,转身回到内室。
余光一扫,发现商信也跟来了,鱼羁游一愣,“你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随和到有几分理直气壮。
“不知道。”商信抱着剑,理所当然地看向鱼羁游。
鱼羁游抿了抿唇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不周在寒枝小院住下了,这事鱼羁游找了个日子告诉了二师姐程天玑。
她没有说什么,毕竟早就言明寒枝小院留下来的两间厢房由鱼羁游自行处置,只提醒他,室内的日常图阵经不起元婴期的灵气波动强度。
鱼羁游……鱼羁游假装没有听懂二师姐在说什么。
但若夜深了,他们确实会各自去到两边的厢房小憩。
可是商信跟进了鱼羁游的厢房。
室内除了基础的图阵,并无他物。
这里对鱼羁游而言只是一个入定的处所,无任何特殊之处。
他环视一周,心道也无怪商信产生误解。
“这是我的卧房,我在此处入定。”鱼羁游朝他解释。
商信恍然,“我为你护法。”
又误会了。鱼羁游嘴角一动,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。
他与杨浥禾的关系无需多言,与玄昭、明祎、不周等化身相处起来也如多年老友般,十分默契。
可是这人却像柄剑般直来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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