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憋了这么些年,好容易让他抓了个把柄,不借此大做文章才怪。”彭琳琳讽刺道。
“不止,他还打算让林陌借着养伤的名义罢演,要逼我们上绝路。”卓申继续冷着脸补充。
“这二皮脸脑子别是坏了吧?那时候死皮赖脸的要在《飞天》里插一脚,现在搭上这条船了,又动手在船底凿起洞来,这对他有什么好处?舞剧黄了他们王朝也得担损失吧?”朱震垚奇怪的说。
“我看,他的目的不在《飞天》,而在喻苗。”卓申眯了眯眼,堪破了贺宁的企图。
“什么?贺宁气量不能这么小吧?就因为喻苗没去王朝,就要彻底毁了他?”荣秉轩觉得这个理由说不通,贺宁这个人虽然有些事情做的不地道,但绝不是睚眦必报的小人。
“他怎么会想毁了喻苗,他这是想逼着我们和喻苗一刀两断,好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呢。”卓申冷冷的笑道:“先借着喻苗闯祸不依不饶,彻底让他罪无可恕,沦为浮生的罪人,等我们和他划清界限了,再抛出橄榄枝,趁机把喻苗收归旗下,说到底,他根本就没死心,还惦记着抢人呢。”
“不对,他要真这么干了,喻苗就被他一手黑到底了,怎么还可能事后接受他的招揽?”荣秉轩又问。
“怎么不可能?林陌是他的人,怎么说还不是全凭他一张嘴?本来就是可大可小的事情,等时过境迁了,让林陌出面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澄清一下,再导演一出化干戈为玉帛的好戏,问题不就轻轻松松迎刃而解了?”
卓申这么一分析,众人都陷入了沉默,不用说,如果贺宁真打的是这样的主意,那讲和这条路,就算是彻底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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