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宁听到声音回头,不悦的说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徐晓璐反问。
贺宁沉默了一下,有些不耐烦的解释:“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,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。”
徐晓璐的预产期在十月,如今肚子已经很大了,走路都会有些吃力。贺宁掐灭手里燃了一半的烟,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向卧室走去。
“是为了《飞天》舞剧的事?”徐晓璐想了想,还是决定问清楚:“有麻烦了吗?”
贺宁有些犹豫。
上回带徐晓璐去浮生工作室他已经感觉到了她的不满,虽说夫妻一体,但作为丈夫,他并不想事事都靠老婆出面解决,更何况介于毕声和徐晓璐之间的微妙关系,怎么看都摆脱不了利用的成分。
“你还是别管了,我能应付。”贺宁嘴上拒绝着,心里却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坚定。
那帮资本家们借着毕声的东风如愿以偿的扒了自己一层皮,加上退票事件的处理,贺宁和整个王朝工作室的处境已经十分被动,然而让他感到惊慌的却并不是这些。
明面上的问题总归有处理的方法,钱已经赔出去了,若是能买个息事宁人也就罢了,问题是,他完全不知道毕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他已经隐隐的能感觉出不想收手的人其实是毕声了,贺宁就像是被闷在锅里的螃蟹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周遭变得水深火热,烹饪的人却一会儿撒把佐料,一会儿再加点葱花,是清蒸?还是红烧?始终不给个痛快。
“有事你别瞒我,贺宁,我们是夫妻,我总是会帮你的。”徐晓璐没再追问,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说。
贺宁宽慰的将她揽进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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