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副德行, 居然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瞒的滴水不漏!如果不是忽然晕倒,毕声绝对相信直到喻苗彻底痊愈恐怕都不会向他吐露一个字!
毕声又是生气又是心疼, 他还真是好大的韧性,居然这样都没露出一点破绽!
“你们真是舞蹈演员?哪有人跳舞伤成这样还不管不顾的?不怕感染吗?”小护士一边忙活着,一边忍不住继续唠叨。
“千万可别再让他的脚挨地了,小弟弟挺厉害!通常我们这儿缝了针的,拆线都有不少要鬼哭狼嚎, 他居然能把缝针的线都磨断了,这是用了多大的力?”小护士对喻苗的痛觉阈限深感佩服。
毕声沉默的听着, 每一句都像钢针一样,直直的扎进了他的胸腔里。
护士重新给喻苗的脚消毒完毕上了药,大概是判断喻苗属于特别不遵医嘱的那一型,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残, 小护士非常果断的把他的脚包成了粽子。
确保绝对塞不进鞋里之后, 又再次向毕声强调:“家属可一定要把他看住了,一定一定不能下地!哎呦我怎么忘了,他还脑震荡呢!那就更不能乱动了,这几天就乖乖躺着吧。”
小护士详细的又说了半天脑震荡的护理事项, 这才推着车子离开。
毕声眉头紧锁着坐回床边, 不一会儿又有人进来给喻苗的输液瓶里加了两支消炎药,毕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 那里一直萦绕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压抑感,有酸楚,有心疼,更多的,却是自责。
终究,是他没能照顾好他。
药里有镇静助眠的成分,喻苗呼吸平顺,睡的异常安稳。毕声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,酸意上涌,他觉得自己的眼角有些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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