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想到那次宴会,她在宴会上还碰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长发男人。
黑人在旁边用非常蹩脚的中文说:“三位贵客,希望玩得愉快。”
饶是神经粗的mason也察觉到了什么,他皱了下眉,将手里的面具翻了个个。
“把面具戴好。”季棠轻声吩咐道。
等他们都戴好之后,其中一个黑人便带着他们往酒吧里走,但这个酒吧里根本就没有人,只有音乐声,而黑人却还带着他们继续深入。裴莺莺有些害怕了,她缩到了季棠的身后,忍不住用手抓住了季棠的风衣外套,因为怕被黑人听到,她声音压得很低,“姐姐,这是什么地方啊?”
季棠伸手过来抓住了裴莺莺的手,她并没有回头,只是安抚了裴莺莺一句,“不要怕,只不过是个看演出的地方。”
那个黑人带着他们走到了楼梯的地方,而那个楼梯是往下的,楼梯的两侧墙壁的挂灯并不明亮,只能稍微看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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