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把裴莺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,他居然还笑着说:“有必要害羞地跑走吗?我不仅仅可以听到莺莺的心声,甚至可以看到莺莺做的那些梦,那些跟我有关的梦。”最后一句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最近的梦倒是真的很大胆,想把我炖了?做成蛇羹?bào炒蛇肉?”
裴莺莺听了季棠的话,又气又恼,为什么季棠可以当成什么事都没有一样?
她气得牙yǎngyǎng,想伸出手打季棠,但手伸到一半,又放了下来。
“想往哪里打?随便打。”季棠却拿起了裴莺莺的手,他见裴莺莺不吭声,干脆拿着对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下,“打脸会不会泄愤一点?”
那一下打出了声音,甚至还挺响,把裴莺莺吓了一跳,她不由抬起头仔细地看向季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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