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,看着烟圈在半空中慢慢地散去。
那瞬间,裴莺莺仿佛觉得自己看见了对方身上的烦闷,那些烦闷犹如无形的枷锁,把季棠困在此地。
他明明是最恣意妄为的妖。
行事乖张,全按个人喜好,玩弄人心,是他最擅长的本事,可他此时却只能在这里抽烟。
也许慧姨说的是对的,季棠真的很可怜,明明都要化龙了,却被人诅咒,被困凡世间。众生皆被他皮囊所惑,谁又知道这幅皮囊之下是一条蛇,而知道后,还会爱他吗?
即使是裴莺莺,她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伟大。
去接受一条蛇的喜欢,需要多大的勇气,而且季棠还不是普通的蛇,她的寿命只是几十年,对于永生的妖来说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罢了。
“季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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