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在季棠脖子处的手, 冷风夹带着雪花迎面打在她的脸上,而这种刺痛和寒冷的感觉却让她有一种活下来的感觉。
她刚刚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原来等待死亡来临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受。
季棠一落地,就把钟祈蕴丢到了地上,然后两只手一起抱着裴莺莺,眼神透着关切和焦急,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我现在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裴莺莺摇了摇头,她现在已经缓了一点,虽然还是很难受,“先报警。”
钟祈蕴绑架并试图杀了她,这件事必须报警,她虽然不能眼睁睁让他火灾中死去,但他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。像钟祈蕴这种人,死对于他来说,更像是解脱。
季棠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钟祈蕴,他的胸口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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