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余光扫过去,隔壁那人洗得很平静,似乎都没怎么转身。
程浪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窘迫,那个人周身的气场都给他一种压迫感,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他却无端觉得慌乱,甚至想逃。
程浪快速结束不自在的冲洗,又把湿漉漉的泳裤拽着穿到身上,拿着洗发水和沐浴露逃也似地蹿了出去。
“你没拿水卡。”身后传来冷静的男声。
程浪一扭头,隔壁那位正伸头看着自己,玻璃挡着**,只露出滴水的头发和宽阔的臂膀,那浓黑的眉眼,闪着友善的光芒。
“谢谢!”程浪尴尬地又走了回来,脸色涨红地把水卡拔掉,匆匆离开。
他知道自己脸一定很红,因为烫得厉害,那热度简直可以煎火腿肠。
程浪直到穿衣服的时候,手脚还有点不听使唤,脑子里一团浆糊,无法思考。他甚至都没有完全看清那个男人的长相,就这样被他影响,手足无措。
这感觉太异常了,简直诡异。
又过了一天,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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