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放开彼此，李泊桥吻了下程浪的鼻尖，走过去开门，是赵昱。
“走了，吃饭去！”
“沈向晖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好吧，”赵昱说，“我看没大事。”
西餐厅里有钢琴演奏，流畅舒缓的旋律营造出轻松愉悦的氛围。座上宾在各自桌前喁喁私语，服务生彬彬有礼，静候一旁，整个就餐环境浪漫、优雅。
程浪拿着菜单，“法式香煎羊排，一份土豆泥，再加一份松茸蘑菇汤。”他点完餐把菜单传给沈向晖，沈向晖把菜单扔桌上，无所谓地对服务生说：“我不点了，和他一样就行。”
程浪皱眉：“你不是爱吃牛排吗？”
“我口味变了。”
程浪没理，点开手机。
这顿晚餐，几人吃得极别扭。沈向晖吃个饭，嘴就没消停。一会说羊排煎硬了，一会说土豆泥不够细腻，喝个汤也没好话，嫌人家味道不正宗。
程浪闷头吃东西，几乎没理他。
李泊桥要了份香煎三文鱼，被沈向晖看见了，立刻指出毛病：“现在没人吃三文鱼了，都是人工养殖，肉里全是抗生素。”
赵昱冷嘲道：“看来你吃过挺多。”
马川接过话题：“没准是野生的呢？”
沈向晖轻蔑一笑：“野生的更完，重金属污染，还有寄生虫。”
一听这话，程浪狠闭了一下眼睛，“咣”地一声把叉子扔到盘子里，“你有完没完？”
沈向晖立时噤声，脸涨得通红。另外几人目光扫过来，都有些愕然。李泊桥喝了口清酒，保持沉默。
后来又上了餐后甜点和水果，程浪动都没动，沈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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