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谈恋爱了。”
一盒子酒精蜡有五十个,楚怀钦用了十九个挂在树上,刮完沙后收回去,泥蛋糕上那个酒精蜡也烧得差不多了,微弱的光被风吹得似灭非灭。
“吹蜡烛。”
“行,吹蜡烛。”
蜡烛吹灭,两人带着东西回到帐篷处时,大家已经睡下了。
“晚安。”
楚怀钦拍拍夏熵的肩膀,夏熵应声,看着楚怀钦钻进帐篷帮他把拉链拉上,蹲在外面傻笑。
直播间观众:……
次日,一众人睡到快天亮才起来。
楚怀钦做了一夜美梦,钻出帐篷,看到的就是肿着眼站在外面的夏熵,神色沉下来。
“谁打的?”楚怀钦碰碰夏熵脸颊上的伤,向来平和的心都带上了戾气。
“安德烈。”夏熵告状得理所当然。
楚怀钦:……
“昨天比划的时候,夏熵哥走神了,被安德烈打了一拳。”林之南说道,目光扫夏熵一眼,暗暗好笑,没想到夏熵哥竟然也这么孩子气。
“打架你还敢走神,”楚怀钦无奈,按在夏熵脸颊上的手不由加点劲,听到他倒吸声,还是心疼了,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话落,拉着人回帐篷了。
林之南耸耸肩,转身去煮红薯了,还有五天,比赛就要结束了,最后的路程竞争肯定很激烈,今天一定要吃得饱饱的再启程。
楚怀钦给夏熵上药用了五分钟左右,出来时早餐已经弄好,安德烈他们也正吃着,看到夏熵脸上擦着药膏,安德烈心虚,端着碗过来打招呼,看到楚怀钦神色正常,松口气,干脆跟楚怀钦他们坐一块儿吃,瓦西里见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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