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说过的话,却已经像是一柄锋利的匕首,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,让他难以跨越。
无法收场的叶筝像是落荒而逃一样,抿着干燥的唇拉动沉重的门把手逃出这个宽敞阴沉的空间。
一呼吸到另外一种新鲜空气之后,他才他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来陆羽的状态,但是又拉不下脸再回去关心他,免得他以为自己就这么原谅他了,只好叮嘱守在门口的女秘书进去看看陆羽。
这天晚上,叶筝连回家都变得忐忑,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,在天都黑透了的时候回到房间,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。
他有意无意地等着,直到了十二点,也没见人回来,心下一沉,知道他是在躲自己,也无奈地睡去。
尽管这么想不对,但是他的确不想太快就面对陆羽,避免两人又再次陷入口角之争。
就算陆羽不这样做,他自己也想要当一只鸵鸟,在足够的时间中去稳定自己的状态,试图用时间来当做调节剂。
心口不宣的,今天陆羽没回来,第二天叶筝自己也像是逃避一样夜出晚归,主动要季越青给他安排工作,就算是去喝酒,去夜场酒吧也愿意去,喝醉了倒还省事。最好就是棘手的客人,能让他绞尽脑汁地应付,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想糟心事。
又一次陪客人和季越青到凌晨,陆家整栋房子都安静了下来,叶筝即便微醺,也可以放轻了动作,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。
匆匆洗漱过后,换上柔软舒适的睡衣,叶筝小心翼翼地上了床,尽力不影响到床边的另一个人。
他们一起睡的床是特制的,十分宽敞,足够他们翻滚缠绵。但是现在,他们一人各睡一边,即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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