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想只要我坚守这个答案,他一定会放手的吧。
然而我错了,因为他永远是我捉摸不透的那个封洛辰。
“我没叫停,你有什么资格说结束?”
他将我扭转过去,一双大掌紧紧握住我的肩膀,挺疼的。
“可我累了。”
我烦躁的皱眉,眼神飘忽的看着远方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低下头,咬紧牙根吐出三个字。
他在隐忍,隐忍着暴躁而愤怒的情绪。
在她离开的这三年,他的xing情大变,患上了狂躁症与焦虑症。
只是他不会开口跟她说,因为他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。
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突兀的暴了起来,恐怖至极。
我感觉到男人急促的呼吸声,觉得有些奇怪。
“你怎么了?”
他愣了一会儿,“没怎么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他仿佛一点耐心都没有,急躁的拉起我的手迈开步子。
我怒了,这男人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,不讲任何道理?
”封洛辰你放开我!”
我使出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,将手chā进大衣口袋,“你还要我强调多少遍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!”
他杵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比起之前,他似乎更木纳了,更沉闷了,更加不会表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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