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。
搬吧!都搬走吧!拿吧!想拿什么拿什么吧!
反正自己不需要这些东西了!全部都拿走吧!!
只是后来,那个在家里干了多年的钟点工阿姨,那个四十多岁的善良的女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出言帮自己说了几句公道话,结果……结果却被恼羞成怒的某位亲戚一把推倒在地上,还骂骂咧咧什么“我们自己家的事情,你一个外人罗嗦什么”。
记得当时,一直保持沉默的自己才忽然发飚了,仿佛一个疯子一样冲上去,对着那个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又打又踢。在四五个大人的拼命拉扯下才强行把自己拽开……
记得当时,自己冷冷的告诉他们:“你们想拿什么都可以,拿完东西就全部滚蛋!”
那些人坐着搬家公司的汽车离去,最后只有那位钟点工阿姨抱着自己站在客厅里流眼泪。
嗯,自己当时没哭,一滴眼泪都不曾流下,只是抱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纸箱,看着门外,冷笑……一直冷笑而已。
再然后呢……
嗯,再然后,就是银行上门收房子,收汽车,然后……封门……
深深的吸了口气,陈潇松开了拳头,不声不响的走上了台阶,来到了三楼的书房。
这里……曾经是父亲的书房。
嗯,虽然这个家,父母几乎很少回来住,但是陈潇住在这里的时候,都把三楼的主卧留着给父母。他自己是一直住在二楼的。
哪怕父母很少回来,可家里留着父母的房间,房间里有父母的衣服,书房里有父亲的书——这么,总会让人感觉到多少有点儿“家”的味道吧。
可是谁又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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