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醉了。
温辰意喝醉以后不闹腾,就是话会比较多,平时不敢说的此时都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口。就比如现在,他抓着向泽就开始质问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要走?”
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复杂,向泽一时不知该解释,更何况是面对醉酒的温辰意。
“我当时说了重话,我道歉。”
“但是你呢,拍拍屁股就走了,专辑和巡演全都不管,说退团就退团……”温辰意越说越生气,手指在向泽身上戳,“我等了你两年,你竟然还躲着我?”
向泽圈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,顺势握着温辰意的手,说道:“因为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?”
向泽忽然顿住了,不知怎么往下说才好。想站到和他相配的地位,想以一己之力挡下所有流言,想拥有和他光明正大站在一起的能力,这些统统都是他藏在深处的私心。如果要毫无保留地坦白,向泽总觉得有些羞赧,本就不会说话,现下更是半晌憋不出一个词来。他只能换一种说法:“我和方景有约定,抱歉,辰意。”
无论温辰意如何bi问,向泽始终还是没说出约定的内容。温辰意醉眼朦胧地看着他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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