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温辰意呢,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对床伴。
向泽的急切是真的,歉意也是真的,可温辰意这两天以来的提心吊胆、辗转反侧也是真的。
他从和向泽重新扯上关系那刻起,便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。温辰意也不是没有察觉,向泽有话想要和他说,然而每一次,他都不敢听。
他谨慎地缩在自己建立的城墙内,以为只要不闻不问,保持适当的距离,即便历史重演,他也能安然处之。可现实总是事与愿违,他始终高估了自己。
温辰意仍旧活在向泽会离开的恐惧之下,日复一日,犹如碰上一个定时zhà弹,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塌糊涂,疲惫不堪。他忽然觉得,那三年时光其实是最好的。向泽走向泽的独木桥,他走他的阳关道,没有纠缠如乱麻的关系,没有时时造访的梦魇,大家互不相干。他拥住一点喜欢,任其肆意生长也无所畏惧。
毕竟一无所有,才不会害怕失去。
电话那头的向泽没听到回应,有些担忧地道:“辰意,你能听见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现在要回大巴上了,今晚就能回到市内,待会我们当面再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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