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温辰意闭了闭眼,忽然涌起满心疲惫,只想一个人冷静冷静。他不愿再和向泽继续纠结谁对谁错、该不该结束关系的问题,走上前去拉开门:“很晚了,你走吧。”
向泽本不想动,但见温辰意的态度非常强硬,只得硬着头皮往外挪了一小段距离,随后紧紧抓着门框,有些无措望着对方:“辰意,我不知道怎么喜欢别人,也不会说话,有很多毛病,但是我答应你,一定都改。不会再自作主张,也不会再随便消失……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
温辰意揉了揉太阳xué,说道:“你改不改跟我无关,反正我不会再那么傻站在原地等你了。”
向泽立刻道:“那换我来追你。”
温辰意置若罔闻,冷冷地道:“松手,关门,滚。”
向泽依旧一动不动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温辰意抄起旁边的吉他一把扔到他怀里,待向泽下意识搂住它后退两步,便立马砰地一声将门关上。
他无力地跌坐在地上,脑袋里犹如一团浆糊,机械地重复着向泽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。温辰意不知自己坐了多久,直到向泽在外面叫他的声音停下来,他才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气昏了头,只记得纠结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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