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只不过是第一天,以往那种做法和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好几年,对比之下,差距实在太过庞大。温辰意无法断言自己有毅力等到向泽改过来的那一天,说得彻底一些,他根本不知道,自己该不该信任向泽真的会改。
这道选择题对他来说太难了,温辰意思前想后,最终仍然毫无结果,只得叹息一声。
他洗完澡回到房间时,他们今早上缴的手机已经被送回来了,向泽坐在床边,正认真地在手机上写着什么。纸花被放在床头柜上,孤零零地,一副可怜的模样,看得温辰意又想叹气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低声道:“到你了。”
向泽抬眼看他,眼神中带着几分熟悉的委屈。他yu言又止,半晌才冒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到今时今日,这种神情依旧是温辰意的死xué。他担心露出端倪,不敢与向泽对视,一脸冷漠地快步走到床边,径自拿起手机便缩进被窝里,直到听见向泽关门的声音,才重新坐起来。
他转过头看着桌面上的纸花,发了好一会呆,才低头看回手机。温辰意明明一整天没摸过这玩意,如今又不知道该做点什么,在图标上按来按去,迟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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