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会罢休。她纵然也觉得享受,却也难免为这纯粹的肉体放纵而感到一丝可耻。
程骞北听了她闷闷的语气,低笑一声,从床头拿起烟盒,又转头看了眼旁边凌乱的后脑勺,犹豫片刻,还是将抽出的烟支放了回去。
窗外再次响起轰隆隆的雷声,风从纱窗透进来,吹得窗帘轻轻拂动。
床上的男女,一个靠在床头看着窗外,一个闭眼趴在枕头一动不动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只有深夜的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涌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电闪雷鸣终于停止,换成了另外一种声响,从缓慢的淅沥沥到急促的哗哗声,在万籁俱寂的夜晚,听起来别有风味。
“下雨了!”程骞北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房内轻轻响起,像是在和身旁的人说,又像只是不经意的自言自语。
已经快要睡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