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时间已经证明,那一夜之后,并没有发生什么。
程骞北走到她跟前,歪头似笑非笑看向她。
没有旁人,江漫倒也不用刻意假装什么,笑着淡声开口:“师兄,有事吗?”
程骞北道:“说说你的事吧?”
“我的事?”
程骞北道:“你需要钱对吗?”
江漫猜到刚刚他和李总寒暄,知道了自己找人投资的事。于是笑着道:“怎么?程总打算投资我们家工厂?”
程骞北笑着道:“也不算是投资。算是一个jiāo易吧,不知道师妹有没有兴趣?”
江漫挑眉示意他说下去。
程骞北轻描淡写道:“我爷爷最近重病,准备分割财产,我是私生子,没什么优势,得讨老人家欢心才行。他对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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