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?”
江漫愣了下,笑道:“我就是觉得没必要。”
程骞北不再跟她争论,在她上床躺好后,就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的椅子坐下,淡声道:“你睡吧,需要换yào的时候,我会叫护士。”
因为是双人病房,旁边还住着一个病人,江漫怕影响人休息,也就没再说话。既然程骞北执意不走,她继续推辞倒成了矫情,加上人有点虚弱,躺在床上没一会儿,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坐在床边的程骞北,看着闭着眼睛呼吸渐沉的女人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。
所有人都觉得他年少有为,是成功者的典范,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己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因为他生来就是个错误,成为母亲背负一生的负重和枷锁,仿佛冥冥中注定了他不值得被爱,所以所爱之人不爱他。
有时候他想拉着她共沉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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