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轮到了江漫愣住。
“如果我想假戏真做呢?”他又说,顿了顿,继续道,“有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说出来听着就像谎话了。但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能感觉得到……”
江漫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木着脸打断他:“我感觉不到。”
程骞北噎了下,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觉得我这个人不怎么可靠,我也不敢说自己怎么样。但你也看到我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乱搞男女关系?”
“……”程骞北,“而且我也不像某些男人玩什么红玫瑰白玫瑰那一套,白月光就更没有了。”
江漫:“谁知道呢?”
程骞北嘴角抽了抽,道:“反正你用也用这么久了,要是觉得还挺趁手的话,就凑合着继续用吧!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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