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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叶家争产闹得沸沸扬扬,她作为程骞北的妻子,理论上,叶家人是她的敌人。不过这事毕竟跟她没有直接关系,伸手不打笑脸人,对方笑着和她打招呼,她当然也是客客气气地回应:“你好,叶先生。”
叶敬知道:“不知江小姐觉得家父的作品如何?”
江漫笑道:“实不相瞒,我对绘画不了解,不过爷爷是国画泰斗,画作自然非同一般。”
叶敬知笑了笑,道:“所以让这些作品流落在不懂其价值之人手中,着实太可惜了。”
江漫明白他的意思,轻笑道:“叶先生多虑了,爷爷当初把画作赠给骞北,恰恰是因为他最懂他。”
叶敬知鄙薄一笑:“他一个在市井长大的孩子,连艺术是什么都不懂,无非是用尽心思讨巧得了我父亲的欢心罢了。”
江漫看到过程骞北和叶老爷子谈论艺术的场景,自然不会将叶敬知这番话放在心上,只道:\骞北虽然是成长环境不好,但苦难通常就是艺术的来源,徐悲鸿不也穷苦出身?米勒梵高都穷困潦倒,但并不妨碍他们对艺术的追求。在我看来,反倒是口口声声谈艺术价值的,我觉得才不是真的懂艺术。\
叶敬知对她的话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道:“想不到江小姐这么维护骞北,我以为你们只是银货两讫的合作关系,在家父面前演演戏罢了。”
江漫做出惊讶状:“叶先生怎么会这么说?我和骞北恋爱结婚,和普通男女一样,怎么在叶先生口中就变成演戏了?”
叶敬知笑道:“江小姐,当初你们俩的jiāo易我很清楚。为了钱无可厚非,毕竟一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。但你现在选择继续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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