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合适的。”
江漫眉头微皱,歪头看他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开黄腔啊?”
程骞北一本正经道:“你要往那方面想,我也没有意见。”
江漫用手肘毫不客气地戳了下他:“你公司里面的下属,知道你是个斯文败类吗?”说着,又道,“不对,你这外表也不是走斯文的路线的。应该说是衣冠禽兽才对!”
程骞北不以为意道:“人可不就是高级禽兽么?”
江漫对他这种从容不迫表示佩服,比了个大拇指,想了想又道:“人生那么多意外和变数,时间长了,指不定自然而然就厌倦了对方。你没看好多爱侣最后都成怨偶。所以说,凡事还是不要说得太满。”
程骞北看着她,一时没有说话,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,但凡喜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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