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拿出球拍:“不用了。”
江漫想起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打球的经历,笑说:“你可别又像上大学那次,把我当仇人似的,让我捡一个下午的球。”
当时不知道,但现在想来,他肯定是故意的。
程骞北也想起那次的事,轻笑道:“知道你是为了许慎行去学网球,有点不爽。回头看,是有点太幼稚。”
江漫有点意外他这么坦然地提起许慎行,并且承认自己幼稚。一个人变得坦然,也就说明他的心态开始变得稳定平和。
江漫心中略觉安慰。
当然捡球的话她也就是说说而已,她当年为了追求许慎行,学了摄影和网球这两门手艺,后来摄影荒废了,但网球还时不时去和朋友打一次,这两年球技稳步提高,更甚从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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