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花样,在他看来,这不过是李泊然想要戏弄他而已。
「你想怎麽样?」田园冷冷地道。
李泊然微带一些困惑地道:「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,你让你的朋友将我的酒换成了烈酒,我还以为你想要激情的一夜?」
田园的脸腾地红了,原来李泊然什麽都知道,他有一种被人脱光了审视的狼狈。
他不由自主地申辩道:「我没有让他换你的酒!」他窘迫地道:「如果是因为这样让李先生误会的话,我可以向你道歉。」
李泊然淡淡地道:「你怎麽知道我姓李,别人都只叫我ni。」
田园脸涨得通红地站在那里,李泊然让他无所遁形,他有一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。
那些隐隐的屈辱的记忆又泛了上来,嘲水一般的奚落声,让田园像根柱子似地被钉在了那里,明明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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