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许贤妃真能为后,那六皇子也就是嫡子,可以光明正大的被今上立为太子了。”
“我倒希望这一日早些到来,毕竟大家明面上还没有成为仇敌,名分既定,也可以早些调整关系。”
“六皇子成为太子,你的日子也能更好过些。”
景琛苦笑了一声,“你说的不错。虽然同样是皇子,可我是早已经在皇位角逐圈之外的人。”
“若新皇能够仁厚些,我做个闲散宗室,将来到了封地,不管好坏,总归是解脱了出来。怕只怕有人偏要强求,到时候反而连累家人。”
齐延明白他的意思,只是不发一语。
景琛便又道:“方才我和你说的话你不妨好好考虑。战场上刀剑无眼,战场上有你两位兄长也已经足够。”
“上书房里柯太师也说你天资聪颖,你不如从此只用心在科举一途。将来做个文官,也算是不辱没你祖上威名。”
“就是要走文道,又哪里这样容易了。我祖母一心盼着我去与兄长争锋,只怕并不会乐见我如此。”
“祖母毕竟悉心养育我一场,我怎能让她老人家垂暮之年还为我伤心失望。”
从小母亲待他就不亲近,他是在他祖母的养颐堂里长大的。
祖母总在他耳边说他母亲不孝,总要与她为难;又说他母亲不慈,从未对他多有关心,心里只有自己的长子,很少将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在他还小的时候,相信了祖母的话,见母亲每日进养颐堂,只是给祖母问好,从不多问一句他的事情,所以他对他母亲也很冷淡。
后来渐渐长大,也知道祖母只是站在她自己的角度说了那些话,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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