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如此。我们三个倒都是俗人,今日只是来看这一场热闹。燕梁与敕勒自立国起就战火不断,没想到有生之年,还能看见两族握手言和的时候。”
“我虽然跟着老师去过不少地方,却遗憾没有踏足过西北,对他们也的确是很好奇。”
沛柔就点点头,“柯家表哥读圣贤书,关心国家大事,对与我燕梁为敌多年的外族有所好奇,实在也很正常。”
“倒是我前些日子得了柯家表哥所赠的十样蛮笺,还没有谢过柯家表哥,实在是失礼了。”
柯明叙的笑意更深。
“五表妹不必客气。近来书院里有一同窗,偶然得了制谢公笺染色均匀的方法,就分享给大家一起试了试。果然色泽均匀,分毫不差。”
“想着你也许会喜欢,所以就做了一些送给你。”
“我的确很喜欢。房中薛涛笺常有,可要找到这样色彩斑斓,色泽多一分太多,少一分太少的谢公笺却很难。”
“我曾有幸在宫中见过宋代王希孟的《千里江山图》,柯表哥所制的谢公笺,已得了其上的七分绿意了。”
“我尤其喜欢铜绿一色,莹泽光净可爱。若说其余四色得了其上四分,那铜绿一色,只怕就独得了三分。”
她一拿到这纸,就很喜爱铜绿的那一品,随手取了一张铜绿色的纸笺,题了半阙词。此时那张纸笺只怕还放在她床头。
柯明叙却把目光落在沛柔身后,笑道:“五表妹这却是夸错人了。谢公笺有十色,我却只能将其中的九色染好。”
“没想到五表妹最喜欢的铜绿一色,倒正好非我所制,而是元放所长。”
沛柔顺着他的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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