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木胎镶牙交椅,只怕已经一片乌青。
这变故来的太快,中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贞惠公主却觉得还不解气,蹲下去要继续给贞静公主耳光。
沛柔立刻就抓了她再次扬起的手,用力把她推到霖上,而后去扶摔倒在地的贞静公主。
嘉娘也忙过来扶贞静公主,一边催促着朱檀快去找太医过来。
贞惠公主被沛柔推了一把,像是很不可置信似的,怒斥道:“大胆,你不过下臣之女,居然敢以下犯上。”
沛柔并不惧她,冷冷道:“公主今伤了皇妹,还是先想想今上面前该如何交差吧。”
“交差?”贞惠公主的笑意饱含嘲讽,“本宫如今已经是敕勒大汗未来的大阏氏,一举一动,都牵系着两国的和平,本宫需要怎么和父皇交差?”
“打了就是打了罢了。”
贞静公主这边有朱檀和嘉娘帮忙,贞惠公主那边也有跟着她的女官和一直一言未发的赵五娘。
沛柔就走上前去,冷然道:“公主即将成为敕勒可汗的大阏氏不错,可您的母后还是我燕梁的皇后,母族仍然是燕梁的臣子。公主今如此行事,难道就不必考虑他们么?”
贞惠公主的样子,只让她想起当年的沐柔。自以为有恃无恐,可其实她们的依靠都很脆弱,不堪一击。
她恐怕是觉得,今上要她远嫁是有求于她,必然不敢将她和她的家人如何。
她还没有看清楚,她只不过是一个工具,是一个符号。今上只是要她付出,换燕梁几年的和平,换百姓几年的休养生息而已。
她的付出或许能庇护她自己,可却远远无法庇护她的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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