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银缸照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281页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当保家卫国,忧心下,把名字留在史书上,留在敌人令恐惧的传里。
    而不是像景珣这样,留名于青楼楚馆,流连于女饶温柔乡里不肯出来。
    这一次瑜娘转出了门,就没有再回头。
    她很快应了家里为她的亲事,披上红妆,坐上了往江南去的官船。
    瑜娘在给沛柔的信里写,“我原来从不曾觉得燕京是我的故乡。”
    “我以为我的出生之地,大漠黄沙,草原绵延千里才是我应当有的归宿。”
    “可上船之前,我曾经遥遥望见过景珣。码头上人来人往,他在我眼中却是独自一人,静静立于桅杆之下。”
    “后来我经过几处港口,大雾弥漫时无法行船,居然是常常看见他的。”
    “有时在岸上,有时候是在相邻几十尺的船上,那是我的幻觉。”
    “我想,我大约一生都无法忘记他了。有所牵挂之处才是故乡,或许往后我一辈子怀念的会是燕京的这一片月色。”
    “白头想见,酒徒萧索,不似去年时。”
    瑜娘穿着嫁衣下江南的时候,也正是沛柔和景珣议亲的时候。
    沛柔因齐延伤闭门不出,景珣那段时间干脆人就都不在燕京。
    后来景珣和柯明碧订了婚,他们在一次宴会上偶然遇见。沛柔原来只想和景珣做陌路人,却最终没有忍得住,和景珣单独了一会儿话。
    他看起来还是个纨绔,话语中却莫名让人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颓唐。
    她没有去问那段时间他去了哪里,瑜娘在码头所见的又是不是他。因为这个答案无论是对她,还是对瑜娘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    他当

第281页(2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