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想起了方才林霰的话。她就吩咐纫冬,“去妙义坊。”
在妙义堂上学的学童来自南海北,有不少人都是在这边赁了屋子住的,大多就聚集在妙义堂后面的那条巷。
久而久之,巷原来的名字也就不再有人叫,只叫它妙义坊。那些欺负林霰的学童大约都住在这边。
等马车在巷子口停下,她就问林霰,“你可知道欺负你的人都住在何处?”
林霰便道:“你是要为我出头吗?大可不必了,我已经还过手了。”
“可我是要他们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欺负你。”
林霰是打架,可他浑上下根本就没有几两,又怎比的过有父母在堂,每吃饱喝足有余钱供他们学艺的其他学童。
林霰看了她一眼,好像不相信她似的,随意报了几户人家出来。
在第一户人家门前停下,沛柔让纫冬去叩门,她们是妙义堂主人郭家的人,请他们家的孩子往巷尾去一趟。
几户人家皆如法炮制。
或者是看纫冬衣着富贵,又生的美貌,居然并没有人起疑。
妙义坊是个死胡同,沛柔问清楚了,他们上次就是在这里打架的。此时马车就停在窄道中间,把所有人都堵在了里面。
沛柔扶着纫冬的手下了马车,而后是林霰。
这里足有四五个少年,几乎个个膘肥体壮,年纪也与沛柔一般大。林霰站在他们中间,瘦弱的像一棵豆芽。
难怪郭氏林霰资聪颖,同样上学的人年纪原来都比他大好几岁。
此时那几个少年全都被沛柔的容色吸引,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,即便看到了与沛柔同来的林霰,也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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