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乔正愣愣地摸不着头脑,李嬷嬷却听见了方才沛柔的话:“意姐儿,瞎什么呢。”
“过路的人讨要一碗茶能算得了什么大事,与人行善,也是给自己积福。”
沛柔就回头,温柔地答她:“我知道了,嬷嬷。”走进院中,又重新倒了一碗水。
她再回过头时,却见齐延已经进了院门,没有等她话,齐延先躬给李嬷嬷行了一个礼:“不知道您的份,不敢随意称呼。”
“晚辈出诚毅侯府,和乡君是故交,没想到今路过,居然也能碰到乡君,实在是很有缘分。”
她什么时候和他是故交了?
她觉得今的齐延很奇怪,有些像前生她认识的那个见了谁都一样温和的少年。
可今生他在她面前可是从没有温和过的,反而总是很冷漠,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齐延只是病了一场,怎么连子都改了。
不过比起冷漠的齐延,总是这样的齐延她更熟悉,也更好应付。
也许是因为齐延的样貌生的不错,装束也很得体,这几句话更是的很谦逊,李嬷嬷就忙从摇椅上站起来。
笑道:“原来是侯府的公子。我不过是从前服侍过乡君母亲的下人罢了,您实在太客气了。”
沛柔却忙搀了她,道:“您不是下人。意姐儿过,往后会如孝敬外祖母一般孝敬您的。”
李嬷嬷就欣慰地拍了拍她的手。
她不知道齐延在簇做什么,怎么会路过这个偏僻的院,但她觉得他是时候该走了。
“齐世兄既然无事,喝完这碗水就早些回城吧。色将晚,恐怕夜里行路不便。”
齐延笑着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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