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件事来话长,景珣还在场,她也不好详细地。
正好二进来为他们上菜,也就先动了筷子吃饭。
景珣最喜欢醉楼的瓮头,瑜娘也是海量,不过一会儿功夫,光他们两人就喝下去两坛。
沛柔一碰酒就会脸红,在外面时一般不喝。
她发现齐延却也没有喝,于是打趣道:“齐世兄怎么不喝一杯,难道是怕待会儿付不起酒钱?”
齐延就拎起茶壶,替自己和沛柔都满上,“酒多伤,也误事,还是少喝一些为妙。这是去年秋的大红袍,今年的新茶还没上,乡君尝一尝。”
沛柔平里也喜欢喝乌龙茶,便将杯子拿起来,只觉得汤色明亮,喝了一口,香溢满喉,的确不错。
“齐世兄方才酒多误事,今可还有什么事要去做么?”
齐延也喝了一口茶,而后道:“自然是还有要事的。”
听见他这样,她不知道为何又觉得有些失落,只强笑道:“齐世兄若是还有事,就早些过去吧。如今已经是在燕京城里,待会儿我自然也回府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,乡君还没有吃完饭,我如何能办这件事。难道要乡君饿着肚子和我在燕京城中逛么?”
沛柔瞪大了眼睛,“我何时要和你一起在城中逛了,我只答应了和你一起吃饭而已。”
齐延却没有答她,只是笑着对景珣道:“今难得相遇,若是只吃这一顿饭就散了,是否有些不尽兴。”
“不如再找一处雅致的地方坐坐,方不辜负此夜此景。世子,你是么?”
景珣当然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和他一唱一和,“齐世兄的有理。腊月事多,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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