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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缸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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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8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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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枝樱,花瓣随风凋零,花枝又被抛却在地上。他把它拾起来,做成了这副模样。
    他了他做不到,所以就做了这个给她,算是表明他的心意。
    可是这又有什么用,他们终究还是各为其主,要走向不同的未来。
    沛柔把这花枝和上次及笄时收到的兰花放在一起,而后让纭吹熄了烛火歇下。
    沛柔心中有牵挂,辗转反侧,一直到五更都没有能够睡着。
    纭浅眠,听见她坐起来的声音,忙亮了银缸,坐起来查看她有没有事。
    沛柔想无事,但到底没有忍住,自己去取来了齐延的那封信,借着烛火的光芒看了起来。
    那信封很厚,取出来一看,果然有很多张信纸。
    可看了之后才发现,这甚至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一封信。因为这上面根本就只是齐延的一些生活絮语。
    倒是和沛柔从前给他写信之前,总要在纸上先记录很多里发生的事有些相像。
    只是他写的东西当然不会像她前生一样白话罢了。
    “乙亥年七月廿一,大病初愈,亦如一场大梦方醒。久病最见人心,余心已澄澄如明镜矣。嘉懿堂一切如昨,昔年海棠郁郁葱矗惟可怜旧年所得兰草,困于秋风,徒留消瘦影。来年恐再不得相见,实在是人生憾事。”
    这里的,应当是上元时他曾提过的,在他生病时没有得到好好照料的兰草。
    “乙亥年九月十六,出燕京城门,赴香山。见一农家院,隐隐有熟悉之福叩门,见乡君立于院中,顿生恍如隔世之福后与乡君同赴枫林,见夕阳晚照于古枫之上,星河月色,也抵不过一叶菩提。”
    下面还有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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