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剪冰,她还是个清秀佳人,不过在宫正司里待了一个多月,居然就已经瘦的脱了相,眼神也有些涣散。
可她的衣服并未残破,露出来的肌肤上也未见伤痕。宫正司果然是宫正司,即便不用刑,也可以将人折磨成这样。
剪冰进令,被领她进来的宫女推了一把,她才想起来面前的人是主子,要给她们行礼。
皇后便示意于女官开始问话。
“你的名字可是叫剪冰?眼前的这个桃枝,是你的亲妹妹?”
剪冰甚至都没有抬头,“回大饶话,奴婢的名字正是剪冰。桃枝是奴婢一母同胞的妹妹,五年前奴婢们是一起进宫的。”
于女官又问:“桃枝你曾经给家里寄了一笔钱,这笔钱有多少?又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剪冰就犹如提线木偶一般,麻木地回答着问题。
“一共是两百两银票,和一些大约价值三百两的金银首饰。这笔钱财,是绮年的许侧妃娘娘给奴婢的。”
“许侧妃是主子,你是太子妃的奴婢,她为何要给你这笔钱?”
终于开始了真正的戏。
剪冰向着内的方向磕了一个头,眼中有泪水渗出。
“是奴婢财熏心,被这一笔钱财蒙住了眼睛,答应了许侧妃娘娘,在太子妃娘娘的安胎药中下了毒药,想害太子妃娘娘滑胎。”
她又连续磕了几个头,“奴婢该死。奴婢该死。”
就有宫女将她扶起,令她听皇后话。
“你既然是许侧妃教你如此作为,可有何证据?”
剪冰点零头,“奴婢有证据。许侧妃娘娘给奴婢的一批首饰里,有一只金簪,簪上刻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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