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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缸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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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5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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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分对外祖父的猜忌。”
    “若我在当时的位置上,只怕也会劝父亲不要求,这并不是无无义。”
    劲山先生仍然居高临下,“那他有没有告诉你,我们阮家究竟是因为什么而被定了叛国罪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,又是为什么不愿意替阮家翻案?”
    这个问题,连太夫人都不知道。
    劲山先生更近一步,“是为了一批军械,为了一批当时的太子用以自保的,从耀国运过来的军械。”
    “耀国和我们燕梁隔了一整个那邬草原,我父亲发现了那批军械,把它们拦了下来,准备上奏折给皇帝。”
    他的绪越发激动起来,“然后呢,太子知道了,他故意把这个把柄递到了赵家人手上,借着赵家饶手诬陷我父亲。甚至还要求我父亲为了所谓的家国大义将这件事瞒下。”
    “什么家国大义?就他这样的品行,也配当这个储君?”
    “徐家是太子最亲近的臣子,当时没有站出来,究竟是为了我们阮家好,还是他们也根本就是帮凶?”
    沛柔从没有听过这些话,她也根本不愿意相信。
    如果是这样,那她这些年做的事根本都是白做了。她从前所相信的一切都会土崩瓦解,连她自己也会什么都不剩下。
    齐延把沛柔挡在后,迎上劲山先生,或者应该是她的三舅舅阮骋云的目光。
    “您有没有想过,这件事或许真的是太子一人所为,徐家人根本就不知呢。”
    “我从前受教于定国公,常与他讨论西北之事。他对于阮将军的怀念,与对沛娘生母的意都不似作伪,他没必要在我这样一个外人面前装腔作势。”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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