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从没有怨天尤人。”
“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找到自己的家人,找到自己的根在哪里。今她能与阿霰相认,我是真的高兴。”
齐延拿了帕子来,轻柔地替她擦着脸,“阿霰也是苦命人,如今他能找回姐姐,我也很高兴。不过,我怎么记得阿霰曾经说,他不愿意叫你姐姐,是因为他自己有姐姐。”
沛柔没有设防,点了点头,“是啊,怎么了。纭不就是他姐姐么。”
“嗯。”齐延仔细端详着她,“有纭这样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的姐姐,难怪他不愿意唤你这每喊打喊杀的小娘子一声姐姐了。”
沛柔知道他是故意欺负他,便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。谁知道他像是早有防备似的,在手臂上使了劲,她的手指只是在上面划了一下。
沛柔不放弃,将他的衣袖撩起来,抓起他的手臂就咬。结果当然也没有咬动,反而磕到了牙。
她坐在那闷闷不乐,齐延却大笑起来,“夫人若是觉得饿了小厨房送了膳食过来便是,何必偏偏要啃这啃不动的骨头。”
沛柔听完,干脆狠狠地在他面颊上咬了一口。他面上的肌肤自然是柔软的,不过片刻便留下一个鲜明的牙印。
齐延也不恼,还好整以暇地去她的西洋镜前照了照,“夫人可是嫌为夫的样貌太过俊朗,所以才刻意要留下些印记,好让其他小娘子知难而退?”
沛柔就笑道:“说的不错,就是这样。”
前生除了何霓云这一枝有毒的夹竹桃,他倒是也真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,给她带了什么野花回来。
她喜欢他的时候,他只是燕京落魄的侯爵公子。即便他再有才华,样貌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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