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好是我做的第一件事,想着故地重游一番,却没想到居然真的遇见了你。”
“那也就是,前生也发生过这样的事?张皇后不是无辜的?”
齐延点头,“她不是无辜的。前生这个嬷嬷早早地落到了景璘的手里,他也是能忍,直到登基的第五年才发作,把倾全族之力助他上位的张家人悉数斩于午门之外。”
沛柔静了片刻。不管怎么,两生真正害了元俪皇后的人,终归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。
她又回想了一下前年九月时她与齐延相逢的景,再联想到他方才提到枫树林时的表,她忽而觉得有些怪异。
“你那片枫树林对你而言十分重要,要等一个机缘才能告诉我。前生你将我葬在哪里?”
齐延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沛柔眯了眯眼,“齐元放,你很不错啊。醒过来之后第一次与我相见,便选了我前生的长眠之所。”
齐延搂了她一把,想要转移话题,“还是早些休息吧。我递了折子过去,明还要面圣呢。”
沛柔就瞪着他,语气不善,“你什么时候写的折子?谁许你下走动了?”
她今也一直陪着他,只有定国公过来看她时她出去了一会儿。
“折子是早就写好聊。”
齐延的手指划过她的背脊,想要安抚她的绪,“这样的事宜早不宜迟。而且今上见了我伤成这样,景璘自然也就更没有好下场。”
“阿霰都许了,不会出事的。”
听见林霰许了,沛柔自然也不出什么来。不过她还是有几分不高兴。没有什么事,能比齐延体健康更重要。
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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