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去新公司实习了,具体地点没说, 只说挺好的。”言母没好气地说道。
邵鎏想了会儿, 给陈识光打了个电话。
“陈总在忙什么?”
“邵律师难得给我打电话啊, 上次的案子谢谢你了, 帮我解决了大麻烦,有事您说话。”
陈识光跟邵鎏关系并不是太熟,因为拜托他打过一件官司, 两人才多少有了点儿牵扯。
“是这样,上次在温泉度假村,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, 能不能把她的电话给我一下?”邵鎏言简意赅地说明自己打电话的用意。
陈识光眸色一沉:“邵律师,您几个意思?”
邵鎏语气一般要求直接,难怪陈识光会多想,他淡淡地解释:“您别误会,我没有撬墙角的习惯,我只是向她打听个人。”
这一来陈识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他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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