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四周。
谢绝睡在对面的床上,面朝邵鎏侧身躺着,身上盖着一床薄薄的被子。
晨曦的光亮透过窗户影影绰绰地照shè进来。
房间内的一切,似乎看清了,又似乎没看清。
邵鎏头部感觉昏昏沉沉的。
他不想惊扰谢绝,遂用手支头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他的大脑很乱,象一团丝线缠绕其中,正在慢慢梳理。
记忆像过电影一般,一帧一帧在大脑里回放。
起先记忆里的画面是模糊的,后来慢慢变得清晰了。
五月末的那天晚上,邵鎏回父母家吃饭,饭桌上,他状似无意地问:“爸、妈,你们看看哪天方便,我带你们的儿媳fu回来,让你们过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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