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了口气,将手机丢到茶几上,自言自语:“我这是在干什么呀,有病!”
不联系的日子里,言宛黛偶尔也会想起邵鎏,但想念不是那么迫切。可蹦极之后,这种思念忽然长了草,在心里疯长起来。
就连肚子饿了,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。
人这种生物就是这么奇怪。
她觉得她可以放下邵鎏了,让他只充当自己生命中的过客。
可现如今,她却忽然间回到了原点,对他念念不忘。
也许,之前她的大脑选择了回避,而蹦极让一切鲜活了起来。
她有些烦燥地往沙发上一歪,继续考虑如何解决温饱的问题。
目前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自己做要么订外卖。
深更半夜让陌生人上门送餐,想想就充满危险xi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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