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里伸一边看了他一眼,“你不起?怕是你要迟到了吧?”
邵鎏嘴角漾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,他伸长胳膊,在她诧异的目光里,直接拽走了她要套上身的秋衣,然后身子往前挪了挪,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到了床上,他眼尾狭长,笑意明显,“为了我这个傻子,迟到一回也无妨吧?”
接着,他的吻便像秋日里细密的雨丝,密密麻麻地萦绕下来。
言宛黛在男人的吻里渐渐迷失,只能任他为所yu为。
……
言宛黛气喘吁吁地跑到办公室,已经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。张渴凡站在办公室中央,脸色有点儿糗,言宛黛小心翼翼地道歉:“部长,很抱歉,家里有点儿事情,所以迟到了。”
张渴凡微微点了下头,没有说话。
言宛黛匆忙回了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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