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在《长恨歌》里写的,玉搔头就是簪子,头yǎng的时候,可以拿簪尾挠挠脑袋,所以又叫这个名字。”
“对,就是这个,别忘了给我做两副。庄姑娘啊,你历史学得真好。比我们舞蹈班那些学生,还有贝浩然都要好!”克劳迪娅表扬她,觉得儿子喜欢的人,就是博学,就是聪明。
贝浩然简直服了克劳迪娅和古人了,不对,克劳迪娅也是古人,所以,他真是服了古人了。
偏偏克劳迪娅还不自觉,捧了捧自己的金发,想象簪子戴在自己脑袋上的样子,高兴得不行:“既然这款不用卖,到时候,就送我了,行吧?”
“送你,一定送你!”贝浩然咬牙切齿,“从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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