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这种场合也有生意伙伴在,孔双文得打起精神应对,因此没听出妹妹话里的意思。
“贝浩然啊!”孔双慈跺了跺脚,面上有些六神无主,“他怎么也来了?哥!你能把他赶走吗?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孔双文警告她,“爷爷的遗嘱里有他,他今天必须在场。”说完,他狐疑地看了自家妹子一眼,觉得有些不对,“等等……我怎么觉得,你有点……怕他?”
孔双慈被踩住痛脚,本人也不是隐忍心机的xing格,憋了这么久,她早憋不住了:“我不是怕他……我是心虚……哥!难道你们就不心虚吗?”
“心虚?我为什么——”孔双文本来还遥遥地跟律师打招呼,听到这话,笑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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