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没追究我,也没惩夏柳,好似这事没发生过。
可毕竟搭了两条人命进去,怎可能真的无事?
王管家离开之后,海棠找出那夜我穿过的红裙,站的离我老远问,“周小姐还穿这件?”
自打我从柴房回来,这丫头就一直不敢靠近我,想必是扎小人的yin影还未散去。我没怪她,也没解释,日子还长,孰是孰非总能看得清楚。
我摇摇头,“这种勾引男人的衣衫,将军怕是不喜欢,你把箱底那件金色的旗袍给我拿出来熨熨吧。”
海棠应了声,没多久就把熨好的旗袍拿来了,“小姐,这衣裳颜色怕是俗了些——”
我没说话,接过旗袍走进里间换上,出来的时候如期看到了海棠眼底的惊艳。
“初初以为小姐容貌艳丽,适合大胆奔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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