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小姐,网上传闻你靠关系得到出位机会,失了一个艺术家的身份,请问今天首展是不是靠某些关系得来的?”记者丙某也趁机追问。
严梓枫被闪光灯闪得视线模糊,一句句恶意中伤绕乱了她的思维,她很想平静下来,可记者们一个比一个问得离谱。
脑中闪现八年前医院外的画面,她刚出院就被记者围住,第一次感受到全世界的恶意都向她席卷而来,不知道记者们从什么地方知道她自杀,把妈妈和哥哥的车祸归咎于她闹自杀,所有人都在咒骂她,指责为什么死的不是她。
冰冷的寒意犹如蛊虫缓缓沿血管爬至全身,八年过去了,那些责问又在耳边响起,严梓枫害怕退怯,恐惧而扩大的瞳孔中出现了远处的陆景佑,光的yin影里,他缓缓走来,如地狱祭师森冷优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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