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让人觉得很明亮,但这个人一笑,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——应该不仅仅是因为那颗光头的缘故。
“我会想办法让那只傻兮兮的小笨鸟长好羽毛,一点点教他飞,教他自己觅食。等他能主动离开那个笼子,不再自怨自艾,而是能自己向前飞行的时候,我就能放心地撒手了。”
我一下子警惕起来。
笼中鸟,这个家伙不会是在暗示被我包养的邱一程吧?
于是,我赶紧bi着他发誓不主动去见邱一程,他好像有点不情愿,但最后终于挨不住,打着呵欠答应了。
虽然这家伙一直表现得谈笑自若,不过他伤口未愈,在洗手间站了这么久,眼瞅着脸色惨白。考虑到这是我自己的身体,需要好好爱护,我就让他回床上休息。
“陪我一起?”顾怀笑着问。
我没搭理他,只是说:“我去外面转转,看有没有可疑人士。说不定想杀你的那个凶手,现在就在附近徘徊着呢!”
“徘徊了整整三年?真是天才的想法!”顾怀夸张地鼓起了掌,“安少爷真不愧是一晚八千的身价!”
我才不理会他的挖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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