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方向,现在躺在那里的,应该是你。”
我赶紧去看邱一程的表情。他一向是个心软的人,听到安云栋的话,眼色暗了暗,涩声说:“我知道……抱歉。”
真奇怪,我曾经多希望他能对我心怀愧疚,能对我感恩戴德,可如今他真的情绪流露,我竟然没有太开心,只是很舍不得,心里酸酸胀胀的。
如果他会难过,那还是不要太感激我好了。
我正在这样想,就听安云栋说:“不,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想摆脱安非,现在是个机会。”
邱一程一怔。我也一怔。
“安非失忆了。”安云栋说,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说自己的衬衫脏了,“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有所耳闻,也教训过他,只是他屡教不改。同为安家人,我对你道一声抱歉,今后会约束好他,不去纠缠你。”
“你……不让我见他?”
安云栋淡淡看了邱一程一眼:“你是个聪明人,有理想,也有野心,该明白自己应当做什么。他住院的第一天,你并没有出现。我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