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吧。我还比他们多演了好几部戏呢!”
“‘啤酒真凉’吗?”顾怀嘲笑我,“那种东西,哪怕你演个一百部,啤酒还是凉的。你别不服气,来看看这一段,如果是你,会怎么演?”他指着剧本上的一段给我看。
剧本跟不同,读起来其实是很枯燥的。顾怀也不知道在这两天里翻了多少遍,纸页的边角已经发卷,剧本上还用各色笔做了记号与标注。
我粗粗一看,这是一段小戏,剧情很简单,涉及到的角色也不是什么主角,只是一对路人父子。
由于跟主角一方的斗争日渐激烈,魔族下令封锁全城。而城外的父亲为了给孩子治病,背着他偷偷进城看大夫,结果半路遇到魔族,被残忍杀害。
孩子基本没有台词,就是在哭。魔族倒是有一句“什么人”的台词。我琢磨顾怀的意思,应该不是让我去演只会哭的孩子和杀人的魔族。
我有心在顾怀面前展示一下演技,酝酿片刻,飘在半空,向顾怀点头示意:“可以了。”
顾怀站起身,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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